听到言琛向她问的这个问题,白鸽一时之间有一股莫名的复杂情绪划过心头,让她有一瞬间想着,干脆任务也不执行了,就此转身离开好了。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任性!可是这男人分明就是明知故问的态度却是让她并没有如方才那边应对淡定。
如果白鸽现在能照到镜子,便是可以看见自己脸上的肌肤一时之间变得煞白。不过所幸的是她的肤色本身就很白皙,所以那种不正常过的煞白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而张坊根本就没有往白鸽与言琛是旧识这方面去想。因为这二人的身份太过悬殊,一个是归国的神秘公子,一个是青楼的当红倌人。这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而且刚才言公子还向他说了不要红倌人呢。
所以张坊丝毫异样也没瞧出来,见白鸽半天没有说话,便是朝白鸽说道:“言公子问你话呢!白鸽姑娘好歹也是这翠楼大名鼎鼎的红倌,这种问题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吧?”
白鸽努力让自己的面色恢复如常,红唇微微张合,似乎是想说什么。言琛抢先一步,“怎么,这种问题很难以启齿么?想不到白鸽姑娘已经沦落风尘,还保留着女儿家的娇羞。”
白鸽贝齿轻咬红唇,见到面前在她的不远处,闲适的坐在沙发上的某人,一股火气憋着。
见到白鸽始终没有说话,言琛似乎失去了耐心,右手颇为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处的系好的领带,面色愈发冷冽。周身的气场明显冷了许多。
让得方才还插科打诨的张坊大气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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