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他都快化了。
“不用了。”峻川的嘴角终于挑起,说:“我相信你。”
欧江风在峻川肉眼不可见的程度,松了口气。
“现在的问题是,你说余浩在班级里其实是一个很冷漠的人。但是在刚才的审讯室里,他就变得非常地活跃……你是怎么想的?”
“你是说他的性情大变,是因为遭遇了什么变故,还是,他已经不是他了?”峻川想想,又觉得这种可能性太荒谬,又改了口,“还是他在班里的表现是装的,又或者,他在审讯室里的表现才是装的……战栗。你说他刚才在审讯室里的那种战栗的状态。是装的。”
峻川沉吟了会儿,又说:“可是他为什么要装?这只是一个简单的笔录。”
越说声音越慢,峻川突然间意识到。有一点不对劲。但是他又觉察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为什么要装呢?如果他装了,其他三个呢。之前在食堂的三个呢。甚至有没有可能……
这有没有可能……
“只是一场戏?”
峻川倏地回头看欧江风。
戏?谁的戏?谁参与了?给谁看?最重要的是,这场戏为什么要上映?
问题太多,没办法理清思绪。现在只能小心的求证。
到底是谁在说谎?如果都在说谎,那么,这究竟是不是一出戏?
“这只是一种可能,一种比较荒谬的可能。为什么说他是荒谬的?因为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如果这只是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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