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捧着,问他:“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何峰还没说话,那位女神先开口了:“是啊,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何峰终是只是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欧江风看见,旁边的两个人问完话没有得到答复,两个人就一直盯着何峰的脸,监控室的光线苍白,何峰的脸也苍白,但他就像一个救世主一样,被两个穷途末路的人盯着,渴望着。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期待和安定。
“你看杯子。”峻川说。
只是手在抖。
如果不是看见了杯子在抖,欧江风几乎觉得他们才是被下了咒的人,这么虔诚的表情让他觉得奇怪。
“杯子在抖。说明是在害怕。眼神如果能装,那只能是在一种极致害怕的情况下或者是极致习惯的情况下。在强制者看不见的地方,总会有些情绪泄露出来,眼神里是虔诚,手上和语言却都是虚浮。”
那是求救的信号。
峻川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问:“谈吗?”
欧江风几乎没有犹豫:“谈。”
“走。”
欧江风在工位区又倒了两个纸杯的水,峻川没有去帮忙,就倚在门框边等他。瞪欧江风走进了,峻川笑着去看他手上的纸杯,从刚才小顾问走路走得很慢的时候峻川心里就有了一种猜想。
这么一看,果然,水都是装的九分满,喝完一口解渴的,剩下的正好可以观察一下三个人的阶层关系。
峻川伸手自然地将欧江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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