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完全没听见欧江风刚才的道谢一样,将空袋子递到欧江风眼前,问他:“放哪?”
“……累吗?”
峻川笑:“不累。”
“你怎么突然间心情不好了?”
“……没有。”峻川现在心情好点了,拎着塑料袋的手往上抬了点,“放哪?”
“……”欧江风摸不准他,伸手接过塑料袋,朝着书柜的方向走去,蹲下打开书柜的最下面一排的柜门,将塑料袋折好放了进去。
起来一转身就看见峻川也转了身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眼神还挺平静的。
这让欧江风有种错觉,这样的行为对他们来说是很自然的。
为什么?
欧江风不懂这些感觉,或者说这些感觉在他自己的身上,他才会不懂,也没想过要去深究。
总有些地方是隐晦的,难懂的,他想,这很正常。
“走吧。”他很正常地跟峻川说话,但又先离开了办公室。
峻川跟在他后面,平静地看着白衬衫黑裤子的二十七岁心理学顾问,眼眸深了深,嘴角的笑还在,眼神却是带着之前从没出现过的意味。
欧江风走在峻川的前面,准确地找到了审讯室的门口,他没有选择直接进去,而是先敲了敲旁听室的门,很快里面有人出来开门,看见了欧顾问和站在他身后的欧顾问,才打了招呼将两人放进去。
隔着单面玻璃,欧江风专注着观察着审讯室里三个坐成一排的学生,她们还都背着书包,女孩子的刘海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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