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问他:“你要知道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他三年前在古安省的时候有一次泼了我一身的酒,还偷了我的钱,之后了无踪迹,跟我爸来了这个省才知道他在这,没想到死了?遗书里写了你们,我就来了,想感谢一下。”
“青俞的赌场可不只是我一家,你怎么知道就是我们呢?”中山装没有相信,这都在峻川的意料之内。
“地下赌场可就只是你一家,遗书里写了,你不知道吗?”
中山装沉默,片刻后才发言:“嗯。我知道,他的事……是我们做的。”
“怎么做的?”
中山装看着峻川,又笑起来,刀疤在眼角处随着鱼尾纹折叠,夹着狰狞。他不愿再说:“这件事……小哥儿将人带回来之后,我再告诉你吧。”
“行啊。”
峻川笑,没有温度。
兜兜转转又是一个木门,打开居然是网格闸门电梯。又不是想象力欠缺了点还以为自己掉进香港电影了呢。
“环境艰苦,见谅。”中山装跟在峻川等人的后面,打算目送他们离开。
“你这可不艰苦了,起码有门。”越池呵呵一笑。
许信在黑暗里一直抓着他的手紧了紧。
越池止住了想再调侃的话头。
三人和一位保镖进了电梯,铁门拉上,电梯缓缓上升。
机器轰鸣里,峻川默默临摹着刚才从下来时,走过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再上去……粗略估计下来,地下赌场的面积是比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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