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池和许信都没搭理他的戏谑话语,越池只是虚拖着许信的后背,他脸红得很,手指已经在无法自制地颤抖。
可是他们还要在这种状态下面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情况。
越池小声对许信说:“你忍一忍。”
“我没事。”
越池看他,妥协着哄他:“好好好,你没事。”
手一直都摆在许信身后。好在他哪怕只是一个踉跄时也能扶住。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了,眯眯眼在他们进去后就关上了门,他没进来。
峻川他们径直走到沙发旁,大咧咧地坐上去,等着人。
约莫过了五分钟,木门再次被打开,先是两位一看就知道是保镖的人走了进来,耳朵上挂着耳机,黑白西装革履。
接着他们就看见一位穿着中山装的刀疤脸走了进来。
哟,还整得挺正经。
峻川四仰八叉地坐在那张三人沙发上看着来人,目光沉沉,他直觉觉得这人来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猜对了。
那人看见三人沙发被峻川占着,单人沙发被许信和越池占着,他也没在意,只是坐过去自然地坐在了那张茶几上,面对着峻川。
Cao(第一声)着一嘴塑料普通话:“借了额十万块的额就嘶腻吧?”
峻川直接破工,愣是给着南方城市来谋生活的哥们儿给逗笑了,他回答他:“啊,细啊。咋地啊?”
中山装:“没咋地,就是你得还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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