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峻川突然松开,卸下力道,任由欧江风抽回自己的手。他突然说了声:“自便。”
就急匆匆地朝着另外一个房间门走去,‘嘭’地一声,人进去了,门关严实了。
只留欧江风站在原地揉着自己被磨得通红的手腕。
“嘶,这么用力。”
他不想在待在客厅里,这里离峻川的房门太近。他快步走进刚才峻川给自己指的那间房间,反身将门反锁,才吁出口气,慢慢走向那张大床。
掀开上面盖着的塑料薄膜。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套。
床头只是普通的木质,没有什么繁杂的花纹。他坐在床上,嗯,还挺硬。伸手按了按,回弹力比峻川父母家的那张差多了。
习惯收拾好客房,但又要用塑料薄膜盖起来。是为谁准备的呢?
欧江风又摸了摸那个木质的床头柜,搓搓手指,开了床头柜上的立灯看了看,嗯,很干净。
近期才收拾过?
有谁住过吗?不久后谁要过来住吗?
学心理学的欧江风总是会不自觉地自动开始分析一切可以称之为线索的东西。
世上的一切均有因果,是他坚信的,可以是有意,也可以是无意。
很多人都不把这个当回事,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那个原因如果是你根本就无法掌控的,谁又会去在意,在意了,又能有能力改变吗?
解决这个果就够麻烦的了。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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