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松开了握住许信的手,他知道许信想要什么,“不行,你两次摄取反应相差甚远的药物,你的身体……”
“回家吧。”
……越池吞了口唾液。
“……你……你真的没关系吗?”越池现在也已经快到了极点,唾液加速分泌,使得它只能不断地吞咽。如果不是担心许信吃不吃得消……
许信呼出一口热气,同时烫着车里的两个人,他脱力,手指还在伸缩着,带着渴望,寻找着什么,他觉得他现在需要点什么,而且自己知道,越池能给,只有越池能给。
“嗯。”
越池用力闭上眼,又用力地睁开,眼白里布满血丝,如释重负,不管了:“好。”
车子变道,加速开向越池的公寓。
峻川看着眼前的路况,深夜里同行的车很少,四条车道铺陈开来,峻川只觉得有点花了眼。胸口前的凉水还没有干透,丝丝凉意挠着胸腔,像是燎原点的火,干柴快被烧断了。
“……算了。”他开口说话,沙哑地他自己也听不清。
“什么?”袁方恒问他。
他吞咽,压下什么,才继续说:“送我回家吧……我累了。明天再开会。”
“嗯好。”袁方恒打开对讲机说了句让他们自行回警局下班。
“……峻,峻队你怎么了?”
“没什么,酒喝多了。”峻川现在无暇去管张肖亭的战战兢兢,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他感受到了身体里的变化,压抑到现在,越池他们还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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