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将西装纽扣解开,手伸过去感受着心跳,又掰着许信胳膊隐秘地测了下脉搏。
已经有冷汗了,脉搏很慢。可能是被喂了降血压的药。
他不能再喝有料的酒了,越池这样想着直接将桌上剩下的两杯酒直接一饮而尽,许信想伸手阻止,已经来不及。
脚步虚浮地剜了越池一眼,要不是浑身没什么力气我都给你头敲烂。
然后三个人就直接倒在了沙发上,仰躺着,越池的手腕搭在许信的手腕上,双方都在感受着对方的脉搏跳动。
咚。
咚。
咚。
没过一会儿包厢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
有人走进来架着他们离开,都给他们蒙上了一层黑布,大概是顾忌着可能会有人诈尸或者是发现了刚刚许信没喝那杯酒。
峻川任凭他们抬跩着自己,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但好像和包厢门开合的声音有细微的差别,可能是眼睛被蒙住了使然,也可能,是这间包厢里还有另一个门。
峻川被架着,很快就感受到,自己是在上楼梯,双肩几乎被人凌空提起,只有脚尖能偶尔点到阻碍,且这次和下一次触碰的高度不同,随着颠簸,峻川知道,他们已经来到了二楼。
又被举着往前一段路,停下。
又往前走。
直接被扔在了沙发上。
双手被反绞在身后绑了起来,峻川能听到身边有不断塌陷的震动,他们三个应该是一起进来的,这让他些许安了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