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哭叫。
将陈蓓送进重症加强护理病房(ICU)后,郭建贤还趴在隔离房的玻璃上看着陈蓓,峻川则和欧江风去找陈蓓的主刀医生。
“这位患者车祸受伤很严重,身上有多处的擦伤的撞击伤,骨头也有多处不同程度的挫伤,肺部也因为肋骨断了两根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挤压。目前认为颅内应该有淤血,不排除患者得脑震荡的可能,会尽快安排做脑部CT,至于你们问的患者什么时候醒得过来,这一切看她的身体机能的恢复情况和她的造化。”
峻川和欧江风出了医生的办公室一起并排在走廊上向前走着,他们挨得很近,但只有峻川的手随着身体摆动若有若无地蹭过欧江风白衬衫的袖子。
他们都没有说话,都在想,边走边想,想的可能相同也可能不同。
他们就这样一起走在医院的走廊上,一起坐电梯下楼,走到了医院门口。
一股子清冽的带着土味的气潮扑面而来。
雨已经停了,但地还是湿的。
峻川摁亮手机,发现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欧江风的肩膀突然被冷不丁拍了一下,把他从刚才的思绪中拍回了神。
他听见有人在他旁边说:“走,我请你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