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峻川将欧江风说的话结合自己的思路过了一遍,得出结论:“第一,嫌疑犯在上货前就贴了快递单,但会有被发现的危险;第二,嫌疑犯出去后一直跟着物流车,寻找时机将快递单贴在外面已经事先藏好的盒子上再找机会抛入车中。但鉴于嫌疑犯是一个极其谨慎并是躲避监控的高手,他更会选择第二种是吗?”
“是的,但是峻队长,”欧江风终于抬起头,将视线从自己鼻尖红痣上解放出来,直视着峻川,带着些许笃定,“你好像漏了一种可能。就是,嫌疑犯也可能就是那个派送员。”
峻川看着欧江风,小顾问清冷的眼神里好像缀了一点星光,峻川想,好像这样的他才像是活着的,真正的欧江风。
面对欧江风的质疑,峻川本来所有的底气也有点弱了下来:“我审过那个派送员,他给我的印象……,挺畏惧公安机关的,言语间……没什么过激的地方,也没有悖论,我不认为这个人具备这么缜密和镇定的思维。”
欧江风听了,没说什么,毕竟他需要相信从事刑警多年的刑警队长的判断。
他只是将系着红绳的右手抬起搭在椅子把手上,大拇指不自觉地摩挲食指的第一个关节线。
峻川也陷入了沉思。
他会是这次想错的那个吗?
峻川的嘴唇上唇正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唇珠,据伟大的峻川亲生母亲朱女士说,那是峻川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因为不想断奶自己嘬出来的。
峻川真正紧张的时候很喜欢抿嘴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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