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性别的话,简直就可以说是美得不可一二三四五。
但他的眉眼又很冷漠,给人十足的距离感,视线也总是微微向下,好似是在看自己鼻尖上缀着的
那一粒红痣,又好似是本来就没什么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是啊,我考上这儿的博士不是稳的吗?这可是我未来准高材生学长,博士在读二年级生,欧江风。”
“你好。”欧江风微微地点了一下头象征性地跟峻川问好示意。
“哦,哦,你好,峻川。”峻川愣愣地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
“问过好我们就走了啊。拜拜了您嘞!”
峻川还是就愣在那,目送着他们走远,张肖亭打完电话小跑着过来准备汇报,看着队长这一副望夫石的模样着实吓了一大跳,刻意压低音量,生怕把老大魂给吓跑了:“喂,老大,你怎么了?”
“你说,一个男的可以长得跟女的一样吗?”
“啊……啊?”张肖亭也呆了。
——
还有一种可能。
寄件人早就有了计划,为了摆脱嫌疑,早先在站点工作熟悉了之后再辞职,之后在要寄件的时候因为熟悉流程以某种方式投机取巧地将伪装好的盒子混进派件车里。
其实这里面的方法有太多。
将剥离下来的受害人的残肢,血,头发什么的类似犯案证据的东西寄到公安局的这件事本身,原因其实可能就无外乎两种,一个是报案,寄件人本人可能处在某种危险之中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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