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人离乡贱,我们也不愿背井离乡四处寻人收留。一行人东打听西打听,听说去年来安阳的人都过得不错,这才随老哥到此地。”
前年来的半大小子出来作证:“正是如此,他们这一群人还真就是普通百姓。祖辈世代良民不说,还都有几亩薄田。若不是黄河改道全给淹了,为应急的钱粮又不得不卖地,谁不愿守着祖田。”
秦月影认出这小子是脂粉铺子的伙计,是他亲手递来那膏脂。她正想上前,就看到花依立在轿前。
花依腰间别着只铜笛,仰头对秦月影道:“县主。前面人杂,您就无需上前,伤着可如何是好。”
秦月影可不吃这套:“小姑娘,你可算了吧。若说人杂又危险,此地谁能比得上你们这群人。”
“您在说什么呢,”花依握住铜笛,“我可听不懂。无亲无故的灾民远走他乡,怎的就背上谋逆大罪呢。”
秦月影叹气着道:“你也知道这是谋逆大罪,怎么不拦着些。他都未必知自己在作甚,你又何苦愚孝呢。无外乎借恩情起事,只是你们都忘了一点。掉脑袋的大事绝非一时义愤便能成,无论前朝还是更前,百姓只要能活得好些就不会掺和这个。蒋飞英才是这群人里最危险的那个。”
花依呆愣片刻,喃喃道:“可祖父对他们有恩。路上无论是恶人拦路,还是这数月所需,这些人无不感激涕零。”
白氏清清嗓子,略有些无奈地说:“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得了饱暖又有谁会卖命?不说你祖父施恩图报、暗害他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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