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娣出身世家,怎会知小家女心事。左右贫家女如物件般做不得主,自然只有借势方能得所求了。”
晋江宁想起往事,语气轻软不少:“哪有这般好的事。若想得所求,早就该停手才对。当年海棠与柴盼儿之事,你不会不知。”
“清稚与她们不同。”她轻声道。
晋江宁听了这话,险些笑出声:“每个女子情浓时都这样想,那被抛之不顾的又是谁呢?”
清稚此时已将话说尽,终于要走了:“倒也不是良娣想的那个意思。您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此时想来那几位与良娣投缘,如今看来,不动她们才是有先见之明。”
晋江宁在清稚来这一遭后便心神不宁。她思来想去,还是借机求见长公主。
秦月影正与自家晚辈耍赖,愣是又将那朵昙花又塞进衣袖里。长公主正哭笑不得地拿她没办法,就听下人禀报晋良娣求见。
秦月影知道这位就是阿宁,登时喜形于色:“这么久可算又逮着阿宁。之前次次都是年节才能相聚,她这在道观祈福也忒用心,俗务都一律不管了。”
晋江宁人还未到,回的话却先到了:“瞧瞧秦县主这话说得,在道观养性修身倒是我的不是了。若非这回有要事相商,我也不来搅你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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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生生被快递站点气精神。等半个月的东西没影,扯半天后:亲亲您现在方便吗!我:有时间。快递弄丢还和我嚷嚷,真的有被气到。这还不是我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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