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母亲的身子都撑不住。因着她是我母亲,我才知为人母不是孩子落地便无师自通。母亲性子幼稚些,馋了会抢甜嘴的糕点吃,遇见急事更是歇斯底里的。她与外祖母能撑这么多年着实不易,已一起得了症。我再走丢了,她们身子未必熬得住。”新封的秦县主打开门,竟是要出去了。
“你回去吧,我拦不得她默许其寻死,哪有颜面劝你。”太后在她身后说。
江月影带着随从出门,准备去找卫瑜。
而云绮早已请芸娘与楚竹君帮长公主,自己带璎珞去地牢。她进去找到卫瑜,这卫先生正在地牢里坐着看书。他脸色泛青地蹲坐在那草席上,远运望去竟是一副身残志坚的模样。
卫瑜问云绮:“怎么不带璎珞?她就是姐姐请来护你的。”
她沉默片刻,对他道:“璎珞在外面候着呢。不是说不用担心你,怎么这么会儿功夫就铁窗泪了?”
卫瑜看着木囚栏,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话重在神韵,”云绮只好自己把话接上,“倒也不是说囚栏材质如何如何。阿瑜可有什么打算,你别告诉我准备等死了。”
卫瑜沉思片刻,有些犹豫地说:“只要把罪责推在嫌犯身上,这事便算了了。姐姐是这个意思,她也办得到。虽不算难事,可这万良咬出的何止蒋飞鹰一事,还将安阳县之前来的灾民、新安置在羊汤县一带的后来者,加上云屏山山民,统统给拉下水。”
云绮皱眉道:“牵连太广。就算我们做得到,长公主的名声也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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