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盏前还说:“自古亲眷一体,这确是约定俗成之事。可这世上,也有祸不及妻女的说法。绮娘虽以女子之身立世、不过在长公主府忙些杂务,却也非何人身上攀附的藤萝。”
这位大庸的太子殿下没说什么,只是问云绮:“云管事,你喝还是不喝?”
“我喝,”云绮冷淡地端起杯盏,“可喝下这盏茶后,不管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觉得之后绮娘这人便不敢出声的事,都不算了事。死了才算完,你们觉得不够可以再加些什么,现在加还来得及。”
……曾有一人,也说过类似的话。
“官妓而已,所以公子无论纵容贵人如何作践,只要不死都无伤大雅、我们理应感天戴德么?”
楚汐不免想起往事。
清稚姑娘将茶盏在她手中取走,在二人之间柔声道:“茶凉了,我为云管事换一杯暖手,也好充做暖手炉。管事来得急,许是没带这个。”
云绮只想等到这话下台阶,利落地向她道谢:“确实没带,谢过清稚姑娘。”
清稚送云绮出去后,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我信管事的人品,只是不向妻女下手,到时候云管事真做得到么?”
“自然如此,”云绮有些不解,“树下的花朵,若拔去也只会种上新的。何苦互相为难,还结无用之仇呢。”
她莞尔一笑:“这样想的人还是少。若都像管事姑娘一般,说不定我与姐姐还在一处吃茶,哪会在这金屋才能平安呢。”
平清稚为云绮系好披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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