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竹君很自觉地躲到羊汤店外,自觉不愿在这里听姑娘家的私事,打算等她们谈完再进来。英姑见状,直接躲进炊房,剁肉剁得案板噔蹬直响。
“之前不是有个话本得太后赞赏?那贾才子簇拥之人众多,不知在哪找到我写的东西与那人写的比对了起来。辞藻无华,这个小女自然听得。只是那些人说我应是个男子,若是女子定不是良家,否则识文断字的闺秀哪会知道市井之事。”说到此处,陶灵殊说不下去了。她听到的原话怕是不怎么好听。
云绮示意她继续说。
陶灵殊喝过璎珞递过的水,这才咬牙接着将来龙去脉道来:“我写的良玉娘子受难那处,是故友所受之罪。追捧贾才子之人便说小女……只会写鸡毛蒜皮的女子琐事、市井杂谈,不若他写的娇娘大度知礼、小夫妻和和美美。他们还道,贾才子便是真写了娇娘苦楚,也是以闺怨寄托己身怀才不遇,不似我小家子气。小女最近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太小气,走偏了路?”
云绮看着小姑娘忐忑的脸,安抚道:“你写的那些可是实情,有没有人喜欢?喜欢你书的人可与那才子是一批人?”
陶灵殊老老实实地逐个回话:“虽不多,确实有不少喜欢的。不是一批人。”
她看小姑娘这么说,知道得说些实话。只可惜这不是现代,文幼兰觉得她们说话直,两位现代人却觉得已将话说得极其含蓄。
云绮斟酌着道:“有些东西不讨一些人的喜,可也另有真喜欢的人。你既写的都是世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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