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含着糖便去追前面的孩子。然后在路上,石块一样的硬糖卡在喉咙里,女童在路上凭本能将它咳出来。回家后,她觉得是小事就没对任何人说。另一种可能是她被那块糖噎得喘不过气,玩伴也没注意到,只往前疯跑——女童会憋死在那条小路上。”
卫瑜忍不住问云绮:“绮娘,你向来谨慎,难道不觉得这个比方有些奇奇怪怪的?”
云绮闷声嗯了一声,道:“可能有点奇怪?不过应该不会伤害到别人,毕竟这是我小时的事。自己说自己的事就还好。”
“绮娘这么说,我也不觉得奇怪,反倒觉得这才是你会做的事。去安阳县向今上禀报要耗费些时日,绮娘先与她们辛苦些,安心等我回来便好。”卫瑜竟也准备离开了。
“你先说怎么个辛苦法,多久回来。”云绮直接伸手去扯他袖子,“我也好知道多久算平安无事,在羊汤镇这边办事也不慌。她们也该知道这些。”
卫瑜把手搭在她的手上,道:“总会有人来传话,有什么可怕的。秋日之前,今上不会找我不痛快。会回来的。”
他离开了。
璎珞出来找她,看着这一幕直接说:“绮娘虽是去扯卫先生衣袖,可他穿的却是小袖狭身的便装。相好的女子摸着胳膊,他还真舍得走……是有什么要紧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