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急着请罪似的。
“柴乐师说是怕她家夫人,”云绮望着她的背影道,“可说归说做归做,璎珞都不敢这样自作主张。”
卫瑜回忆起当年的大案,边想边道:“柴盼儿之父受当年之事牵连,是罪臣谢松源的弟子。诛九族弟子也逃不掉,长公主也帮不得忙,只能将她带到清净些的地方。起初茶楼的夫人都是顺带给的面子,只是黛黛实在好用,又还算谈得来罢了。”
云绮有一事想不通:“九族之中,父四族、母三族,还有妻二族。怎么还牵连到弟子了?那已是株连十族了。”
卫瑜叹道:“确是诛九族,可谢松源还有亲近之人罪不至死。牵连到柴家这门生之门时,只说是流放充军充奴。路途之中生变,柴大人与夫人吴氏身死,才会有你今日所闻所见。柴大人向来隐忍,可我听到的确实他们夫妇谋害衙役、妄图逃出生天的故事。”
“你本来能命她柴乐师些说出实情,却想拦着璎珞。换做旁人不知你图的是什么也不奇怪,简直是自寻死路。”云绮说这些时,其实已经猜到了。
“可你不是旁人,不妨猜猜看。”卫瑜这样说道。
云绮摇摇头:“还能是为的什么。你虽能稳稳坐在一旁,却不会好受,才想着那层窗户纸晚些再说。柴乐师倒是好,今日便说了。人逢大难便再也不是之前的性子,我真想不出柴乐师当年温顺闺秀的模样。”
卫瑜只得劝她放宽心:“她若还是那样,未必能活到今日。别想这些了,想想山民出山后如何安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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