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位卑者缓一下才好。”
卫瑜道:“若位卑者尽在前,主事者在后,任谁想都是心怀恶意。何况柴乐师以性命作保,还是信她一次吧。若此时不信,还是太令人寒心了。”
云绮哪能不知其未尽之意:“因为若出什么事,不止她一人身死?”
“所以才说若不信她一次。”
卫瑜将话说出一半,不再说了。
在山口外的山坡,柴盼儿与吴夫人谈了许久。末了,她躬着身一言不发。
吴夫人问柴盼儿:“你与我这老婆子说过儿时母家的趣事,也说过家道中落后遇见黛黛夫人、长公主手下的这一行人。你我都尽兴,也算忘年交,为何偏在此时赔罪?”
不远处,一片松枝莫名晃动。
柴盼儿垂眸道:“小女这些年懂了世上的道理。当初不解院中姐妹惨死,只觉得若说乱了伦常之事多是尊长所导,伦常是为下位者着想,为何死的伤的却是卑贱之人?贵贱伦常如四季般分明有序,天下才会太平。可人非草木,自然各有打算。”
吴夫人眯眼看着她道:“你肯想这些已经不错了,我冲着这个,也得多听你说几句。柴姑娘此时赔罪,是为着身后之人另有后手?那便不必了,你我的性命以一换一,都不是身后之人那般贵重的东西。”
“身后之人身份贵重。”寒风之中,柴盼儿听了这样的话手都不抖,“若他们伤到,茶楼上下都会因长公主迁怒失了性命。所以我家夫人一定在这附近。今日无人会身死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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