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没人敢接话了,无论安慰还是询问,都是在戳人痛处。
“很久以前的事了,”柴盼儿却没如何在意,“父亲恩师牵扯进谋逆大案,弟子自然也算在九族里。如今家中只剩我一人,听你们说起香膏,这才想起当年之事。你们随意说些别的就好,不用管我。”
黛黛开口道:“那便说说山中那位老者吧。”
江月影还真知道些别的:“若说姓甚名谁,我们还真不知道。只是若说传言,关于吴夫人的倒是不少。有说是歌舞伎红袖添香的、有说出身军户的,大抵都是将军与美人那些香艳故事。我可不如何信这个。”
云绮与她的想法一样:“吴夫人行事也不像循规蹈矩的。前朝重家世,若只是个与将军情投意合的美人,绝不会受封诰命。”
卫瑜在对面的篝火旁坐着,听着这些,便对她们说了些听来的往事。
“吴夫人……不是什么绝色美人,”卫瑜斟酌着道,“只是疍户家的女儿,因缘巧合当了水匪。前朝借兵,许了她个诰命名头,拔去爪牙后才过河拆桥罢了。那桥拆得名正言顺,只是不会明说是嫌吴夫人的出身而已。其生有一女,之后的事倒是有趣了。”
云绮与卫瑜最亲近,抢先问他:“怎么有趣了?我以为这故事,说到许诰命、拔去爪牙,便已足够惹人深省了。”
卫瑜摇摇头,不甚赞许:“说有趣,倒不是多有意思。只是这事还不算完。吴夫人只以生得一位幼女,偏她是位体面诰命、又无家世显赫的父兄相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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