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养条中意的猫狗,死在不知道的地方都会觉得可惜。军师与世家闺秀初见的时候,她就已料想到今日。
“你是公子身边的军师?”她问那人,“为何不丢下我们自己走呢。能以计谋夺人性命的秦军师,竟也有心软的时候。”
年轻女子笑话她道:“姑娘是世家闺秀,连我都能明白的,你能看不出来个所以然才怪。一事归一事。若我动了你们这几位闺秀,楚姓士族哪还愿给分出去多年、姓氏都改了避嫌的晋家借势?折腾你与旁边那个小丫头有什么意思,既然世家同气连枝、树大根深动不得,又何必糟蹋你们结仇呢。”
一旁那“小丫头”不是旁人,正是扮作侍女的谭泠寒。
谭大小姐难得与人闹脾气,对秦雨柔道:“你现在清高自傲,以后想下手就晚了。”
未出阁时的太后被谭泠寒的莽撞吓了一跳,却见那秦姑娘忍不住笑意,抬手想要捂嘴。她抬到一半,又愣是将笑意憋了回去。
“究竟是在何处听说过我的名号,”秦雨柔顺势将手移到脸颊一侧拭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菩萨呢,哈哈。你有这胆子,估计这身侍女衣裳都是现找的,究竟是在哪里见过我?你再不说,我还笑话你。”
谭君说的没错。若不是秦雨柔有些事不屑做、不愿做,说不定……
近侍俯身,低声道:“太后娘娘,人带到了。”
太后睁开眼,一抬手便只剩个闷葫芦似的宫人侍候,与云绮面面相觑。
半晌,她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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