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过来,更别说乐师你了。以戴罪之身来遍地皇亲之地,也不怕连累茶楼上下?”
“是黛黛夫人的吩咐,”柴盼儿竟也没生气,“不过看云管事都无事,想也知道是一时半会而儿用不到我。”
这下别说云绮,连卫瑜都看不下去了:“茶楼那边,黛黛与你们先什么都别做了。何至如此。”
柴盼儿抖抖衣袖上的雪,走前侧身对他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卫先生不是说要去云屏山?指不定过几日便用得到我,话还是别说得太满。”
云绮想了半天,终于猜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云屏山中的村落里,还有当年那些醉心乐舞之人的后代。以柴乐师的功底,说不定还真能说上几句话,缓和下与云屏山那边的关系。”
卫瑜不愿再提起这些:“云屏山……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云屏山在安阳县地界,县志只记了一部分,倒是早年的游记详尽些。我在长公主那里借来一本,绮娘看着解闷吧。”说罢,他递过一本旧书来。
这就是那本游记,书封早已磨损,看来有些年头了。云绮看着那些繁体字,连蒙带猜地看懂了书上写的东西。
云屏山虽在安阳县一带,但因着地势险峻、虫蛇遍布,附近郡县又算不得要塞,只有些山民住着——战乱时乱兵都不想入山,天下太平时,更是连皂吏都不爱去收田亩税。
几十年前那桩祸事过去,山民更是被杀得没几个,也愈发不爱出山了。因着云屏山中只有一个村落,又鲜少有人出来,还有人编了个狐妖与农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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