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唇颊饱满、身份贵重的秀美妇人。更别太后此时衣着服冠……都是诰命朝会时穿的,到太后身上,就是微服出行的常服了。
太后打量着云绮,又对任将军道:“这孩子也不像心思歪的。总归瞒不过端柔,这事她来问便好。卫公子早该是成婚的年纪,因先帝驾崩才晚几年,早该有那个心思了。”
说完,她又瞥了一眼今上:“卫公子的婚事,还得他家长辈做主。这事先算了,江女吏的婚事也由端柔做主。陛下,这样如何?”
今上只得点头,但还不死心:“任将军不过是听侍妾说的。卑贱之人,为讨家主欢心什么说不出口?她说的若是真的,云姑娘才有那么大的面子。”
江月影向前迈了一步。云绮哪能不懂她是什么性子,但也知道自己若误事只会更糟。
太后看着江月影,轻声叹道:“怎么,现在才知后悔?你早做什么去了,但凡抢在你姐姐前头,她的事都不会被拿到明面上说。”
任将军哪能听不出太后的贬损之意。可他纵使想做些手脚,也不会狂傲到对垂帘听政数年的太后无理。连昔年惊才绝艳的秦军师,不也是她的手下败将,忍了又能如何呢。
江月影对太后行礼后,看她想听才回话:“下官自然知道,只是见识微浅、心存侥幸,若不出面只会更后悔。本就是下官的事,不该令旁人吃挂落。”
太后听着这话,愣了半天,一回神就命贴身的宫人把她们送走了。
云绮有些担心,可这时跑得人影都寻不见,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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