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之前府里提到的那位昌平公主。昌平比长公主看着还小些,却已梳了妇人发髻。想来是难得找由头与太后母女相聚,看歌舞也看得仔细——换了旁的时候,哪会细看舞姬的神情呢。
昌平公主虽说得不客气,却也算是为那舞姬着想了——舞姬再哀怨地舞上一区,指不定谁就嫌她晦气,到时就不是被撵走这种小事了。
哪想今上却道:“皇妹出嫁后便离京,想来也不知这舞姬的身世。她是那贼子林兴言的平妻,他家男丁悉数充军,女眷在被充做官妓后便一齐抹了脖子——倒是这霓月寡廉鲜耻,愣是厚着脸皮活到现在。”
云绮没忍住皱了下眉,知道今上怕是来者不善。
昌平公主没说话。倒是太后这长辈咳了一声,今上这才收敛些。
太后见他消停些,才安抚道:“大好的日子,小辈们难得聚在端柔府上,说这些做什么。先不还说,任将军说的那两个姑娘有趣,召来看看么?”
说完,她便看向台下。这一看便愣住了。
一时竟无人说话。
半晌,太子楚汐倒是状似无意地调笑道:“确实是两个漂亮的,可也不至于看这么久。你们两个下去吧,若说解语花,还是能说会笑的美人合适——她们两个木头似的,在这也怪没趣的。”
云绮感动得几近落泪,还在心里感慨着,不愧是当了几年太子的人。东宫美人大多世不凡,没几个是能像海棠那样吃暗亏的孤女。楚汐给人解围的情商,这些年算是明降暗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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