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称不上好。这样一来,自族中过继养子、银钱田地充做宗族所用……也未必能令她老有所养,还不如道观呢。至于芸娘,你这话可别给她听着,人家还当你这干娘答应得勉强哩。”
云绮侧过头来看璎珞,呆愣愣地道:“哎呦,那倒是没有。只是我还不到三十,就开始考虑在哪养老了?未免也太早……”
璎珞忍无可忍地在她那碟子里拿了颗蜜饯,塞进对方嘴里:“快吃个蜜饯,也好精神些。人生七十古来稀,我能活过半百都要去爹娘坟头磕头,跪谢他们二老保佑。绮娘看着年轻,可你也不能这么烦我。换个人早给你下毒了,人家指不定活不过四十呢。”
云绮咽下蜜饯,有些想江月影了。现代人还是和现代人有共同语言,她要是和璎珞说句“按照现代人的科学可达寿命,照一百二十岁努力一下也挺好”,怕是得给人家按着脸塞进垫子里。
等回到安阳县的针线房,那位新来的小娘子便拉着云绮的手,千恩万谢地说了一串话。末了,她还将自己做的绒花递给了云绮。绒花物如其物,看着便觉得活泼。
小娘子含笑道:“不知管事喜欢哪种,又怕送旁的东西落人话柄,便拿桑蚕丝、银线之类做了这多花。云管事冬日戴着这个,也算应景了。可妾身虽好好调了色,却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管事即便不戴,插在瓶中也是好过没有的。”
云绮接过那花时,这新来的小娘子不知怎的面露惶恐之色。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得将绒花收下了。
偏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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