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院中的枯树道:“一场火一场雨,这树竟还结出几颗残果。若是无意婚嫁……绮娘倒也不必特意说出口。母亲早年说过,曾有天雷劈下,同时劈到一颗梨树、一颗柰树。两棵树枝干长到一起,结出了不是栗子也不是柰果的果实。那果实虽奇货可居,但也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也不会令人以身试险咬上一口。”
云绮感到迷惑,难不成苹果梨还有毒是怎么的。不过她很快就知道,卫瑜说的是他自己那层身份。
“先生这说的是什么玩笑话,”她摇头道,“秦军师说这趣事时,可没这层意思。我与她是同乡,哪会觉得那果子有毒呢。”
卫瑜哪能不懂云绮的心意,但还是说了心里话:“话虽如此,可你我付出的哪里会同样多?即便都珍重彼此,最终声誉受损的也还是绮娘。若出了什么事,自顾尚且不暇的人哪能帮得上忙。偷香窃玉总会有为人所知的那天,到时除了我,绮娘怕是再也选不得旁人了。”
云绮没忍住,直接问他:“旁人都巴不得相好的女子没退路,你可倒好,怎么八字都没一撇就拆自家城墙了?”
她望向卫瑜时,才发现他背后的墙上……不是摆了砖瓦,而是停了几只鸟。入秋后转凉,鸟雀爱来有人烟的地方取暖、觅食也不算奇怪。
卫瑜有些消沉地道:“你倒是想得认真……算了。还不是长辈的事。双方都有意才算情投意合,母亲初时有意,可之后却不是她能放手便了事的了。无论是先帝还是世人,都不会给她那个机会。到我出生时,早已是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