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会不知后果呢。虽是心存侥幸,事发之时却也不会懊悔,不然怎的不曾辩解就远走他乡呢。”画师摇摇头,喝起了闷茶。
黛黛问道:“画师也知陶氏往事,怎的就敢给我们引荐过来呢。”
画师眯眼喝着茶水暖身,舒服地喟叹道:“唉,茶汤暖人啊。至于我敢引荐,也是因着陶氏已近暮年,再不提起笔来这辈子都没机会了。她与我说起养女便只提起愚钝之处,想也知道是怕养女步其后尘。”
他又对云绮、江月影道:“我之前说的那月晕之门,你们也不必心急。昨日二位姑娘赶巧了,下一次要六年之后,再一耽搁便是十二年。总不能日日夜夜在这荒郊野岭守着。”
语毕,画师起身去了竹楼下头的那间屋子。他竟毫不见外地收拾着房间,打算就这么住下了。比起传话,更像是受人所托守在此处。
天已大亮,黛黛直接回了茶楼。云绮与江月影没死心,打算等入夜再看看能不能回去,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到夜深时,山中鸟兽的叫声犹如魔音灌耳。她们见今日像是没月晕,还要下雨……就趁早回了竹楼。
她们在楼上围着小火炉烘烤衣裳,在楼下住的画师不知怎的就慌张了起来。
云绮本以为是进了豺狗之类的,哪想没多久又听着了鸟翅煽动的声音。
“二位姑娘别下来,”画师在楼下喊道,“楼下进来只野鹰——算了,就留着它到天亮再放了。有鹰这猛禽在,旁的野兽也不会随意进来。”
云绮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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