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柔继续说:“是他们失了礼数,还请姑娘接着讲下去。”
秦雨柔道:“小女见过的人里,除世家大族外,无人不怕旧朝苛政的。小女收了位女乐户,到她已是第十代。”
学子以为自己逮到了错处,自持金贵地指点道:“今日一见,我才知秦姑娘名不副实。贱民五代中若有出息的,重孙辈便可从良,十代都是乐户能有什么真本事。”
秦雨柔看都没看他:“小女知道的免贱之人,只有两位。一位是营户,机缘巧合拾得珍珠。他缴了近万两的白银,却自首私造钱仓向岭南王谢罪,被判了绞刑后子孙得以从良。一位是前朝初立时的孙夫人,以龙之功的奴婢之身受封诰命。”
学子嗤笑道:“这还用秦姑娘与公子讲?姑娘名气大,也犯不上瞧不起公子啊。”
晋公子咳了一声。
秦雨柔接着道:“天下初定,已有太平盛世的景象。靠正经营生养活家人,便是乡里间能谈婚论嫁的良人。能经营好路边贵人看不上的摊子,摊主忙碌一天后,便有孩童去捶肩捏腿,想上去讨顿热饭——养不起孩子的人家若觉那人人品端方,还会将亲生骨肉丢在无子之人门前。这便是百姓之中的能人,而贱户之中足以脱贱籍的能人却是万中无一。”
谭泠寒听得入神,她瞥了一眼晋公子,果然也在那洗耳恭听。
“每逢新朝初立,百姓便惶恐不安,生怕与谋逆之人扯上关系。盛世将至,可若沦为贱民,只能熬到下个乱世,再靠从龙之功褪去贱民之名了。如此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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