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那拜师的人是任郡影将军房里的人。她若是记恨你我这些民女,谁能来为我们伸冤?怕是还要连累生身父母。”
文幼兰这才恍然大悟,有些羞怯地道:“是幼兰没见识,不识好人心了。之前闹匪患后,我就总是怕被人抛下。”
玲珑见她面色憔悴,若有所思地安慰道:“文家村匪患啊,我家中从商,还真知道一些。受了很多苦吧。好在大家子弟怜悯你们受无妄之灾,卫先生与长公主又出面压住底下的人,不然哪能得着今日的清净。”
文幼兰脸吓得煞白:“姐姐说笑了,我不过是之前走水被吓着了,哪有那个面子呢。”
“都是旁人的事,哪用吓成这样。”玲珑剪下朵蔷薇插在她的发髻上,“那我也说个旁人的事与你换好了,你一个我一个,总能好好地说话了。”
“姐姐讲就是了。”文幼兰再想一走了之,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只得应下了。
“很久前,有位商贾带货物路过一村庄歇脚。商贾是无法与农人相比的贱业,可口袋里却是真金白银。他身上的布衣看着不起眼,却足以与绫罗绸缎等价,在那村庄自然是有人好生伺候。”玲珑说到这里,竟笑出了声。
文幼兰只当她话里带刺,不想以一换一:“这样的事哪少了,姐姐不想说就别与我说了。”
玲珑却摇摇头:“我哪会言而无信呢。旁人到这就说完了,可这个才刚讲开头。商贾本在这小村过得舒坦,等去办事的仆役。仆役回来得晚,却没告诉商贾,他是去干了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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