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回去。类似的事有不少,虽然只是比较温馨的巧合吧。可是来到这里后,用同样的方式提问,得到的答案都是‘你回不去’。”
江月影说完就睡着了。她睡得香甜,云绮听到这么一通话,倒是百味陈杂地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云绮是起得最晚的,一睁眼就看到旁人在桌上用早膳。要不是素面的香气太浓,她能再睡个回笼觉。
而且……
“怎么这么大的酒味,”云绮晕乎乎地坐直,“原来闻多了也会宿醉吗。你们早上吃面还算舒坦,怎么还配着酒一起吃了?”
她一回头,看着对面又多了张床榻,刘五辛在那坐着往伤处揉药膏。想来刘婶昨夜就睡在那边了。
江月影一挪椅子,挡住了云绮的视线:“酒味?早上起来后,屋里不知怎地进了条叼着死耗子的蛇。我给它们一起扔出去了,又拿烈酒擦地杀毒消菌来着。”
“所以在小火炉上自己煮了素面,”云绮面色发青,“太对了。我现在和个酒鬼似的,头晕还想吐。”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才拿香菇、腌渍的笋子煮了素面,起来吃吧。”说完,江月影面无表情地继续吃面。
昨晚吃得油腻,江月影做的素面是按菜谱做的,只备好了作料。细面是从厨房拿的,劲道爽口,香菇、香油提鲜,腌渍的笋子充当蔬菜与盐巴,吃着倒别有一番风味。
江月影不好出门,把文书全都搬回了房里。
“对了,听说有两个姑娘得学字画。她们一学,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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