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会记到现在。”卫瑜显然没想到如今的情景,但还未到大吃一惊的程度。
卫瑜少年时,婉儿确实是个孩子。
一个人前装大人、背后却被母亲训斥,不想令母亲失望只得一个人哭的女童。
他们看着花草,没一会儿就到了长公主所在之处。
长公主显然也知道了卫瑜遇见的事,皱眉对他们二人道:“想来今日来的是晋府的侍女,下人也是这么说的。今日的事同谁都不必说,说了也没人信。”
“如今安阳县下百姓已是等不得了。我恰好收留了些民女,家里还想留她们几年,若是能办事也不必急着离开双亲。”她笑着取了快玉佩递给云绮,“双亲在火灾中受了罪,子女怎能不顾不安的父母,为了私事急于成家呢。怎么也得等家业重立起来才对。戴上这个吧,与那些姑娘问问打璎珞的事也好解闷。”
长公主比刘五辛会说话多了,她这话任谁都挑不出错来。云绮拿了玉佩与丝线后,便由姑姑带着去了那头。
等她走后,长公主才对卫瑜道:“今日的事除绮娘外,还有谁知道了?”
卫瑜舒了口气:“姐姐不必担心。只有刘五辛与将女吏,她们都藏得住话。”
长公主却没敢安心:“我们能安心,晋婉玉却不会安心。以后刘五辛就留在我府上,月影无事也别离开。至于云绮……她不离开就太显眼了,改日去请位懂武的说是侍女好了。”
“也对。晋婉玉人品不差,”卫瑜端起茶杯,“可惜这不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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