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来的,当初还想问那边有什么土产呢。”
“绮娘也没指望我知道些什么,”璎珞白了她一眼,“不然你能转头就忘了?我还真是穷人家的丫头,没遭灾时拿山里的果仁烘熟煮野菜,就那么尝油星味儿呢。隔三差五的便有人砸野杏核,剥杏仁外那层皮时没剥干净。他们吃后给毒着了,吐得怪恶心人的。”
小姑娘又想起了伤心事,她说的怕不是自己。云绮只得哄哄璎珞,好在她不是真生气,不一会儿就又忘了。
璎珞说了这一大通,原本还有些害臊,但很快便被台上的歌舞吸了魂。
柴盼儿蒙面抚琴,台上的舞伎则是她们之前谈的丹儿在主位上。软舞虽比胡舞柔美,可这些舞伎身子骨还真不差。云绮觉着自己若是上台跳舞,气怕是都喘不匀、头也得转晕,更别想肢体在回旋挥袖时端得那么稳了。
“哇。”云绮看着台上之人,瞠目结舌地往嘴里塞了块桂花糕。
看乐舞时哪有人不想动弹的,可这是在古代,云绮总不能像摇滚歌手打碟一样晃脑袋。她站起来悄悄晃了几下脚,一不留神便走到了茶楼外的树下。
“啊。”云绮知道自己听歌时总会这样,却没想到会和梦游似的走这么远。
她刚想回去便看到卫瑜靠在附近的凉亭,走近才知是在小憩。秦文达在他身旁发呆,不时拿手胡乱挥两下,不用猜也知道是在给卫瑜撵蚊子。
云绮走过去,轻声问秦文达:“秦侍卫,卫先生怎么睡在这儿了?”
秦文达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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