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罪人寻个火势小的地方修整,安置好她。”
李娘子的事算是了了。
云绮随徐茂学去西花厅,还真看着卫瑜被截在那。他同旁人不同,衙役虽在一旁拦着,看着也客气得过了头。
卫瑜见他们来了,叹气道:“你们大人都站在面前,几位这回总该退下了。”
这费力不讨好的事,赵吉良等衙役自然是乐得不干。
县衙是一县官吏发号施令的重地,便是县官家眷不住在官邸,走水烧毁证物传出去也不好听。换了旁人,谁不疑心是有事要遮掩?
徐茂学苦着脸道:“安阳县衙水井比民宅多得多,不是有一两口井够吃水便算够了。
卫先生便耐心等等,此时安阳县中多流寇。他们虽因势单力薄未杀人掠财,但这一纵火……难免有人趁乱作恶。”
云绮看出县令大人多看重宗室,怕卫瑜出事了。他既说了“安阳县中多流寇”,又说了流寇势单力薄,竟是自相矛盾也要将这卫先生稳住。
卫瑜也听出徐茂学的意思,无可奈何地道:“我虽想出去,但也不会强闯。只是卫某不过是个养子,虽也是宗室却不是什么要紧人物。宗室向来人员冗杂,旁支中多得是闲散宗室。宗室子弟不得考官,不得经商,务农之人都数不胜数。”
言下之意不言而明。
安阳县令自然是懂了,却还是拘谨地道:“先县令是下官恩师。恩师与下官说过卫先生人品贵重,便是不去巴结,也应好生照拂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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