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哼”了一声便不敢动弹了。
这位便是徐翰林的正室,安阳县令嫡母了。
“冬蕊,可是嫌我这正室太宽和了,才巴巴地给外人上眼药?”她皮笑肉不笑地道,“还是我大庸待庶出太过宽和了?这回来朝贡的藩国有个趣事。子女从母,管他父亲是位列公卿还是当朝重臣,母亲是百姓、儿女到死便只能当百姓。母亲是妓子,儿女便自出生起便是妓籍。韩侧室,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啊。”
侧夫人低头听训,她究竟怕不怕没人知道,反正云绮是怕了。
秦文达找了个由头,带着心有余悸的现代人跑了。
他沉思片刻,自以为很聪明地道:“看来县令内宅住的地方,我们还是离远些吧。不如云姑娘随在下去县衙外,同县民一同看那案子?”
云绮点点头,他们便从侧门出了县衙,绕了一圈又装作赶来看热闹的寻常县民。
内宅在官邸深处,那两位县令之母为何都出来看热闹,她也就没心思多想了。
他们一走到堂前,便见到那里围着不少人。
李夏罗颇有几分急智。卫瑜替她写的,早已在堂上说过暂且不提,李娘子还声泪俱下地说了不少夫妻间的私事。
若是万良在这,指不定多高兴自己被贼人掳走了。
平日里对外文质彬彬、倨傲自满,觉着自己是天之骄子、合该受人吹捧,其实喝酒的钱、给街头杂耍扔的铜板,都是娘子卖头绳、发须出的。案发前,还自觉怀才不遇,又去与狐朋狗友吃酒,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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