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下头的雇工更别提了。偷着早走一会儿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节骨眼谁都心慌。”
他又向赵吉良问了好,才对徐小鸾道:“小鸾姑娘,这些日子多谢你了。我一糟老头子没住处,还和伙计们挤着通铺……也不好把她一个小姑娘留在那里。我先把玉珍接到徐账房那,也算与芦溪村一同渡过难关。咳,还是芦溪村人丁兴旺,才愿意我们这一老一小过去借光躲灾。”
徐小鸾也不生气,还对吴老先生道:“哎,这有什么。我们自顾不暇,你这长辈照顾这孩子,我哪会不高兴呢。”
云绮看了眼吴老先生,总觉得他像是算出了些什么,却也知道大庸是奉行“子不语怪力乱神,非不信也,敬鬼神而远之”的儒朝。
某种程度上讲,古时算命的术士大多懂察言观色,才能一口一个今世福报、前世报应,连哄带吓地从将信不信的看客、闲人手里抠出那日的饭钱。这些生存大师若是不懂审时度势,那才是怪事。
便是各朝有术士名头、从龙之功的的军师,也大多是推理学上的一把好手。
云绮这么想着,与吴先生对视了一眼,双方都没说什么。
吴老先生带着小玉珍走后,徐小鸾等一行人出院子,又耐心锁好院门。
赵吉良也不怕她们跑了,还替她们雇了一辆敞篷的、车上还有碎米的运粮车。
徐小鸾坐在马车上,也不怕生,还有闲心问衙役们:“长公主怎么会把公主府建在县城?总该找个繁华些的地方才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