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也不必瞒着我,卫某就是在长公主府见过你家晋大小姐,因着与宗室沾亲带故才来捎带些东西。你我都不是多嘴的人,哪用怕那些。”
雀儿讪讪一笑:“原来是卫先生,里面请里面请。”
室内烟雾弥漫,原来是徐伯嫌屋内药味重,便叫雀儿燃了梅花香丸去除异味。
芦溪村别说懂诗书,识字的人都不多。卫瑜来这里有些日子了,自然与徐伯相熟,竟是下起了棋。
卫瑜落子时,有些突兀地对徐伯道:“阿宁认祖归宗后,晋夫人知道她担心徐伯便派雀儿来照料。只是有一件事,卫某一直想知道。这父女之缘,是如何开始的。”
徐伯似是想起了什么,却只是说了句:“河边捡到的呗,这算哪门子稀奇事呢。”
他虽知说了一句,却回想起了那个下着雨的秋夜。那时还年轻着呢。
同行之人打着喷嚏道:“大晚上巡山,这活我可做不来。以后徐叔一个人干这活,不想成家也有人做口热乎饭么?本村的刺头早就收拾过了,外人哪有那么多事来偷奸耍滑的。总不能有人说是好心,翻山越岭地来别家地盘探查吧。想那么多作甚,早回家钻被窝才是正经事哩。”
年轻时的徐伯笑道:“你这小子还操心我?多照顾照顾自己吧。快些回去,家里人等急了可怎么好。”
同行者也没客气,就那么归家了。
他本想再过几刻便回去,却看着远处有火光闪烁。
“还下着半大不小的雨,什么闲人有那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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