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是在一个青黑的瓷瓶里插花。
“这算是青瓷还是黑瓷?至少铁的配比是没把控好。”云绮一看那瓷瓶,便知道它是出了些问题。
“所以我才没花太多钱买了下来,铁匠又没把我们呆的这堂屋搬空、他们还是留了套榆木的旧桌椅,正巧方便我们办事。笔墨纸砚摆上,加上插着花的瓷瓶也算过得去。”江月影摆好东西拍了拍手,“你之前说过,把阅读器里的资料也看得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再准备下。这事若是能成,也不至于天天心惊胆战的。”
云绮听了这话便去又清扫屋内屋外的灰,见屋外的草木长得乱七八糟,又去取剪子修剪花木。
“啊。修剪的时候,要保持原有的漂亮形态才自然。”她移开绞藤蔓的手,去剪了另一些比较突兀的植物。
云绮在墙角还发现了一颗树苗。铁匠夫妇与钟牙人怕是觉得它早就枯死了,也没当回事,连提都没提。
卧房外的小回廊外,正是这么一颗已结了果子的小杏树。虽然还没彻底成熟、瞧着那果实也不像现代果树结得那样大,却也是实打实的意外之喜。
云绮这样想着,揪下一颗未成熟的、泛着青的李子咬了下去。她被酸的眼睛都闭上了,也没把那果香十足的杏肉吐出来。
云绮又揪了一颗泛黄的杏子,准备去找江月影。
她没想到,竟有人在这时叩响了大门,只得问道:“失礼了,不知门外是哪位?”
“还能是哪位,”门外说话的竟是清音,“我与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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