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影没想那么多,径直向云绮走了过来:“那位夫人答应啦。她身边那个崔姑姑倒是烦人,不过夫人都答应了,她不高兴也没用。夫人说要和弟弟叙旧,我们雇的车在后头跟着就行——就是万一真有什么事,招呼她的随从就行了。”
一切顺利,云绮和她就去找那架半敞篷的、骡子拉的车了。
车夫在那里给车上的媒婆赔罪:“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这两个姑娘着急,才问我能不能,咳,和您这忙得脚不沾地的冰人挤一架车。她们也懂事,就给我这赶车的和您买了花水喝,自己都渴着呢。韩冰人您通融通融?”
车夫都那么说了,那韩冰人也就很勉强地答应了。
然而,可能是她们两个之前过得太顺了,老天都看不过眼。这不就天降横祸,车上坐的那位媒婆一个劲儿地瞅着她们两个。
韩冰人应该是镇上口碑不错的媒人,车夫才会对她那么礼让。
云绮见这位冰人长得五官端正、面若银盘,是个亲切健谈的长相,更不敢开口说话了。
江月影才十几岁,没经历过被逼婚的恐惧,一直很认真地在向车外看——她还记得自己是要观察镇外环境的。
一阵风刮过“马车”的布帷帐,帘子上的浮尘把云绮呛得直咳嗽。
韩冰人迫不及待地扶着她的背,给云绮顺了气:“唉,这样的天气,姑娘也不带个帕子。看看,这路上尘土飞扬的,不就被呛到了?”
她又亲切地说道:“唉……我瞧着姑娘和自己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