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还是小看了他们,这血月刀法好则好矣,但却太过阴森狠戾,为我所不取也!”段誉心里叹息一声,也并不慌张,一边运转神照经内功护住心脉,抵御森寒阴冷的内力。
他明白这个时候切莫施展北冥神功,否则吸取来森寒阴冷的内力难以炼化,反而会让自己的经脉大受损伤。
段誉又使出一招“朝游北海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粗。三过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洞庭秋”。
招数更为飘逸,任凭这两位武者左右连击的血月刀法有多么狂猛,他却如同沧海浪涛之中的一叶扁舟。
任凭浪涛再大,这一叶扁舟却能载沉载浮,不会被浪涛所倾覆。
斜飞之势已尽,段誉灵动飘逸的往旁边纵跃,两个吐蕃武者紧追不舍,血月刀法往中间收缩,恰似两弯如钩的残月,无情的撩斩而来。
“誉儿,小心,若是实在不敌,就往伯父这边来,待伯父出手帮你制住这两个恶徒!”保定帝瞥眼见看到段誉情势危急,连忙呼喊道。他其实也没有多余的能力,现在兀自跟另外五位高僧联手鏖战鸠摩智。
双方各有损伤,这次可不像用碧烟比试的时候,受伤的一方算落败,这次非得分个你死我活,才能见得分晓。
这不,保定帝刚走神说句话,就被鸠摩智的一记“火焰刀”斩中了左肩,他赶紧止血,苦苦支撑着战斗。就算伤得再重,他也不能退出战阵,否则人数一旦少了,鸠摩智势必获胜,到时“六脉神剑”的图谱定然会被抢去。
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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