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年纪轻轻就跟父亲跟随努尔哈赤东征西讨,努尔哈赤在位时候非常器重他,五大臣之一,地位只在贝勒之下,年轻时候作战智勇双全,一马当先,最突出的是他的守城能力极强,他守护的城池重来没有丢过。然如今也以是天命之年,早年沙场征战积累不少伤病,如今基本属于修养状态。
而满珠习礼,大玉儿的四哥,浑身铜筋铁骨,力气极大,使的是一把六十斤重的长戟,刚刚带领蒙古兵参与皇太极对察哈尔的作战,凯旋回归后,被皇太极亲封“达尔汗巴图鲁”。然此人虽勇猛,但不熟悉兵法,在征讨中属于冲锋陷阵者。”
“老爹”点了点头:“现如今这时候后金方面除了这件事外也没啥有价值的情报。瘦猴的情报大家也听到了,这件事不好干,如果有点机会下手的只有在霍林河处。我们先到那边埋伏,此事能不能做一切看天意吧。”
“老爹”的话对六个人来说就是命令,再说这次行动确实风险极大,天时地利人和,从目前上看他们一点都不占,要想成功就得随机应变,不能胡来。迎亲的队伍四月十日就从科尔沁大汗的蒙古包内出发了,喇叭唢呐锣鼓,马提琴,无论是汉族的乐器,满族乐器,还是后金的乐器,吹拉弹唱,一路走来一路唱。到处是百姓的围观,祝贺,一天走的路比走路还慢。迎亲的内无论是谁内心都是一万匹草泥马飞过,但是表面上还是要笑脸向迎。一开始扬古利和满珠习礼都是骑马而行,没两天功夫就都受不了了,最终派人去找了一人一顶轿子,但是就算这样也是难受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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