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送他们小两口去飞机场。
路上。
余笙心生不舍的握着他宽厚的大手,明澈的星眸里尽是舍不得的柔情。
“柏勋。你回家后,要记得我想我。”
她说话的口气娇娇软软的,就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撩拨过清澈的秋水,泛起点点涟漪。
虽然涟漪很小,却能扩散出好远好远。
她的手也是软软嫩嫩的,握在他掌心里,柔弱无骨。
温凉的热度穿刺过来,被血液带着流经心肺,刻骨一般深刻。
司柏勋正气的眉宇间含着淡淡的浅笑。
“你要想的嘛。”见他不说话,余笙又分开他修长的手指来回的摸索。
这样亲昵,小女人十足的动作令司柏勋喉咙一梗,小腹聚齐热流,他不得不调整坐姿把双腿交叠,隐藏起自己的难堪。
“好。”
怕她再做出什么举动来引得自己越来越难受,司柏勋无奈的应着她的话说下去。
“那我不在你身边,你不能跟别的女人说话。”
司柏勋:“……”
光是母亲和姐姐,就是女性。
余笙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很是霸道的说:“我不管。反正不管老的少的,哪怕是个母蚊子都不可以。”
余安:“噗——”
“哥。”余笙怒目而视,娇嗔的唤着。
余安连忙举手投降:“行行。我开着车呢,什么都听不见,都听不见。”
余笙噘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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