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放贷,钱会被没收,我可没办法帮你拿回来。”
说完后,也不管司丽娟听没听进去,他就追着余笙一起出了门。
看他跟上来,余笙格外嫌弃的说:“你跟我走干嘛?我就出来透透风。”
司柏勋没接话。
正午的阳光,特别的热辣。
她站在白光刺目的光影里,仍旧美得像是一幅画。
看他傻笑,余笙骂了一句傻子,又转身走了。
村里有一棵很大的榕树,午饭后村里会有很多人到这里聚集着乘凉或闲聊。
余笙会跟村里的人们聊天,听他们话家常,或者聊一些奇闻趣谈。
见余笙跟司柏勋一起来,村里的长辈们也会打趣,不过会适可而止。
司柏勋很快加入聊天的队伍,村里长辈们趁机会让司柏勋给自己看病,他都很有耐心的免费给他们一一解答。若是需要吃药的,就让他们去父亲的诊所里抓药,就说是他开的药单。
看司柏勋给看病,住在榕树附近的长辈指挥自家孙子从家里拿来纸和笔,让司柏勋当场把脉瞧起了病来。
他从小跟爷爷比较久,爷爷从小跟太爷爷行医,太爷爷是中医出身。算起来,司柏勋在中医药学造诣要强过中专毕业后就行医的司龄。
这一聊天看病,就是整个下午。
余笙就坐在旁边看着他。
午后带着热浪的风吹拂而来,他剃得干净的后脑鬓发透着点点细汗,扩散着一股格外吸引人的男性荷尔蒙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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