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接受现实,忘掉这个男人。”
“可是……”
余欣敏锐的察觉到余笙对司柏勋的态度发生改变,似乎真的不那么怨恨司柏勋了。
余笙假意的笑着,伸手拍了拍余欣的手背,说:“余欣,这半年来,我学会了认命。”
“你不能认命啊,笙笙,未来还很长。我可不想看你嫁给司柏勋被他辜负而过得不幸福,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余欣难过焦急得快要掉眼泪。
若是换在上辈子,余笙自然会相信她。
可如今,余笙只会觉得恶心。
现在想一想,如果不是余欣拱火,她根本不会拿刀去捅人。
起初,是余欣跟她说,是陈朝那个贱人追求她,对她死缠烂打。她拒绝了陈朝的追求,可陈朝再三骚扰,每次举动都猥琐得过分,甚至在一次聚会的时候把余欣拖进包厢中予以欺凌。
余欣在余笙耳畔控诉陈朝已久,余笙对陈朝这种贱人恶心已久,讨厌到极致。
那天听说陈朝又骚扰余欣,就从杂志社拿着刀冲到酒店包厢去救余欣。
冲进包厢,她见陈朝脱了余欣的衣服压在桌子上欺负,她怒火攻心,拿着刀就捅了陈朝三刀,还反锁上包厢的门,割了陈朝的手腕给他放了血。
等酒店经理带着人破门而入的时候,陈朝失血很多,差点就死在酒店。
事发后,她就被抓。
余欣被救下后回家就把自己洗脱了一层皮,以泪洗面,说自己被陈朝欺凌,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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