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危难的时候对你趁虚而入,无非就是为了余家的钱权。这不,爷爷一下子就给你们两个门面。等他考回帝都,肯定要仰仗余家的关系一路往上爬的。他们一家子那么多人,到时候跟三婶的娘家一样吸你的血,吃我们余家的肉,往后的日子,你可就没一天安生的。”
余笙有些无所谓的耸耸肩,说:“我可聪明着呢。家里的钱,都捏在我手里,明天的门面,我都记自己名字下,他翻不出浪花来。不爱我就不爱我呗,反正爷爷喜欢他,爸妈也满意他,嫁给他我还能耳根清净点。至于他家人,天高皇帝远,还能跑帝都来撒野不成,看我不把他们赶出去。”
“那祁煜怎么办啊?你不爱他了吗?”
提起祁煜,余笙心口有点针刺般的疼。
上辈子她跟司柏勋离婚之后,跟祁煜纠缠数年,爱恨都到了极致。
这些感情,不是说忘就能忘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