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楚月回得不卑不亢,她倒不觉得有什么,也没感受到对方的恶意。
“楚月,楚……”言父低头思索了一番,然后抬起头,“你和楚世宁是什么关系。”
“家父。”
“哈哈,看来还真见过。”言父笑了两声,驱散了眉眼间的冷漠与严肃。
其余三人都一头雾水,显然对此毫不知情。
“你还记不记得咱家儿子八岁时那年,他爷爷生了一场大病,差点就走了。”
“记得啊!”言母有些不解,“当时国内医疗条件有限,治不好,咱爸又经不起折腾,最后还是个洋医生给抢救过来的。”
“什么洋医生。”言父又笑了,状似嫌弃的瞥了自己媳妇一眼,“瞧你这什么记性,当初那医生就是楚世宁。”
言母闻言想了一会儿,突然一拍脑袋,“我好像想起来了,他当时还带着一个洋娃娃,咱家儿子还非要闹着娶她进门,最后把人医生等他爷爷病一好转,就黑着脸带着自家女儿跑了。”
“你记这事倒记得清。”
“可不是嘛,咱家儿子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窘样还被我录下来了。”言母掩嘴偷乐,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来那录像。
“唉,这么一说,那小姑娘就是楚月,那等会儿你一定要去看看那录像。”言母一脸兴奋。
可以两位主角云里雾里,完全不记得这事。
但是这种时刻,要说不记得,那不是得留下把柄给对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