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五千多年的历史。”
“他们不过是一些外来货,怎么可能在我国扎根。”
……
楚月不理会他的瞎掰,可有人看不下去了。
“这一列最后面的那位同学,就是你,别左右看了,你起来回答一下,什么是马克思主义?”
突然被call,杨繁郁闷的站起来,有认识他的同学立刻叫道。
“老师,他不是我们这个年级的,他大二的。”
“不是我们年级来凑什么热闹,还扰乱课堂秩序。”
只听过蹭专业课的,没见过公选课也蹭的。
“陪女朋友也不是这种陪法。”老师对他很愤恨。
“女同学们要擦亮你们的双眼,对于打扰到你们上课接受知识浇灌的男人,一看就是没前景,目光短浅的。”
……
或许天下思想主义是一家,老师讲起这些来头头是道。
可杨繁此刻面如死灰,别人或许还不清楚,认为报刊上是谣传,可他却是亲眼看到言主席给钥匙的。
如今老师这句话如果被有心人传入言主席耳中,想起他折磨人的手段,他现在去自裁谢罪还来得急吗?
楚月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
在杨繁看来,这一眼的意义就是“凭你,也能当我男朋友。”
他连忙摇头,趁老师转移话题关注点不在这了赶紧坐下,凑过来刚想解释。
“这报刊是谁出的?”
“是学校的写作社出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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