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潇却一愣:“段先生经常来?”
她似乎已经接受了段南城是她的朋友的这种说法,可她和段南城有什么交情,能够让他常常来看她父亲?
“能参加这么大的晚会的确是个很好的机会,”父亲的声音又带着一点同情了,“但表演完后小段去哪呢?”
夏潇喝完汤,夹了一块卤鹅肉,随口道:“反正今年大年三十他是不会来了,听说要去晚会表演。”
父亲点点头:“那的确是个感恩的小伙子。”
夏潇讪笑:“是帮过那么几次忙。”说来惭愧,具体帮过什么忙,还都是段南城讲述给她的。
父亲一提起段南城,好像小时候提起隔壁那个新世纪五好少年一样,“嗯,不管他再忙,过年过节都会过来坐一下。你当初是给了人家多大的恩惠,让人家一直记到现在。”
她和他之间,还发生过什么事情?莫非是她摔下悬崖时磕到头,死前还失了个忆?
她在记忆里思前想后,都没有段南城一个正面的镜头。他这么突出的一个人,就算同在一片森林里,也一定是最显眼的那一棵树,是最先被砍掉卖个高价钱的那棵。
父亲瞎操什么心呢,夏潇一点都不担心他会没地方去:“他可以回家呀。”
父亲:“他爸妈都不在国内。”
宁城是座大城市,越大的城市,在这种阖家团圆的日子里就越空荡荡。
可能是被父亲调动的情绪,她不禁想象出这样一副景象:街上鲜少有一车一人,段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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