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和他对话。
段南城忽地神差鬼使一样地接着问:“你……喜欢什么颜色?”
“唔……蓝色……”
他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生日呢?”
“十二月……三号……”
段南城一瞬不瞬地望着床上那个似梦似醒的人,好像只要一不心,她就会再次离他而去。他目光里的光亮如星河一样滚烫,却不灼人,他燃烧的一向是他自己。
这么多年了,无数次的午夜梦回,她的身影和音容笑貌,在他有限的回忆里,反复重现。
这一刻他可能是全下最幸阅那个人了吧……
原来他从见她第一面起就感觉到的熟悉,不是偶然,祝笙歌和夏潇不是相似,而是她们本身就是同一个人啊。
他闭起眼睛,心中又酸又涨,过往于他而言很重,他等了很久——虽然他并不觉得久,可内心越澎湃,他用来话的声音却越轻,轻到好似兰室里,爱人红袖添香时,书生的一句亲昵的问候。
他缓而坚定地唤道:“潇潇……”
这一刻穿过了两千多个日日夜夜,他有多久未能这样实实在在地叫出她的名字。
床上的人双眉微皱,半晌,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
他的所有坚持,自那个夏而来,原本没有尽头,不知方向,如今穿越了生死,终于可以有一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