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东西对任晨来说意义非凡,再者,她要是放手了,那不白受这趟罪了?
最后,任晨总结道“你帮我捡……钥匙扣,到最后仍攥在手里,南城哥……也是。”
说完话她进了屋子里拿了一把雨伞——她是想拿两把来着,一把给段南城,一把自用,但节目组的没有其他的雨伞了。
风越来越大,偶尔迎面还飘过来几滴雨水。
跟拍导演不由担心道“希望在我们回到前不会下雨。”又转过身和身旁的另一个人说道,“小芹,你本来可以休息一下,不用跟过来的。”
小芹莞尔一笑“完成拍摄就是我的职责啊,应该的。下雨也不怕,我带了几把雨伞。”
段南城不担心下雨,他们的谈话一个字也没掉进过他的耳朵里,他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在祝笙歌掉下去的那一瞬间,为什么他会觉得有一只手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甚至不能呼吸,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先冲了出去。
他很庆幸自己能捉得住她,也庆幸是自己捉住了她。
但这不对,很不对,他对祝笙歌不应该是这么紧张又亲昵的心情。他是想要厚待她,但不是这样的,这种感情比偏心还有更多的东西,他发现自己有了期待。
恍然间听见跟拍导演喊了一声“是笙歌,她怎么在路边?是在等我们吗?”
段南城的眼睛不需要怎么经过一番寻找,就能看见夏潇站在路边。
大风把一切吹得猎猎作响,单薄的她站在风中,好似随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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